“我在外面吃饭。”任凭说。
“能脱开身吗?”南山问道。
“你说什么事吧。”任凭直截了当地说。
“能脱开身你就来一下,有好事等你。”李南山神秘地说。
“我这里走不开,还有七八个人呢。”任凭不想马上和成雁分开,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就说了谎。
“啥事啊?又在搞腐败,中国非让你吃穷不可。好吧,待会儿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李南山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谁呀,瞧你把人家骗的。”成雁问。
“善意的欺骗。”任凭自圆其说地说。
“为什么非得欺骗呢?人与人之间交往为什么就不能以诚相待呢?”成雁大惑不解。
“你啊,有些事情不能直说的。如果是我爱人打来电话,我说:“我正在和成雁女士一起在星星酒吧喝咖啡。’那她不马上过来找你拼命才怪,那样的话日子就没法过了。”“那也没关系,我心里坦坦荡荡,不怕和她对质。”成雁说。“拉倒吧,你们女士要是都有你这样的胸怀,那世界就太平得多了。”
“那好吧,你去忙你的吧。”成雁说着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还没说正事呢,你找我什么事?”任凭想起自己来的使命。
“回头再说吧。”成雁好像把自己埋藏得很深。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让人捉摸不定,任凭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