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出了星星酒吧,就给李南山打了电话,李南山告诉他自己在月季园歌舞厅门口等他,有急事,请他务必马上到。
任凭问李南山这家歌舞厅在哪,李南山说问徐风就知道了。
任凭又说徐风走了,就自己一个人。
南山说打个的,让的士司机告诉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任凭只好打了个的。
见司机是个女孩,就坐在了前面。
女孩穿着很新潮,在车灯的照耀下,任凭看到她的牛仔裤的双腿上各有一个大洞,露着膝盖。
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过过穿麻包片的日子,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
上车后司机问:“去哪?”
任凭说:“有个月季园歌厅知道吗?”
女孩说:“知道。不知道那里还怎么开出租车?早饿死八回了。那可是本市最大、生意最好的歌厅之一。尽管放心坐我的车吧。保证把你拉到月季园的大门口,等你看清楚了再付款不迟。”
任凭看这女孩很可爱,就开玩笑地说:“你的裤子烂了,也不回家缝缝。”
女孩就笑起来,说:“老冒了吧,这叫酷。酷,懂吧?”
任凭故意说:“不懂。”
女孩说:“酷就是‘派’,‘派’该懂了吧?”
任凭还是摇头,逗她说:“还是不懂,是一个流派吗?”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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