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还没说请进,门就被推开了,原来是张亮。
“处长,东方建筑公司的那个件批了吗?”张亮一进门就问。
“我正要找你呢。他这批件是咋回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任凭见张亮主动问这个公司,正好可以澄清一下这里面的问题。
“没什么,咱们局里的一位副局长的熟人,你刚来,他和你不熟,就把我叫去交待了一番,让照顾一下。”张亮解释着,坐到沙发上。
“各种要件都齐备吗?”
“都齐备了。”张亮答道。
“既然是这样,那还用找人说情干什么呢?”任凭不相信。
当然,他不相信的主要原因还是那个神秘的信封问题。
“现在的人,怎么说呢?好像是想找个熟人办得快一点吧。”张亮解释着。
“咱们办这样的事,要尽量为老百姓着想。有人没人一个样。”任凭严肃地说。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外出上大学前,父亲就这样谆谆教诲他。
父亲是一个旧时代的知识分子,口口声声孔孟之道,什么“民为贵,君为轻”啦,什么“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啦,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啦,什么“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群星拱之”啦,等等。
但是父亲为政不到十年,却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卷起铺盖回家了,原因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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