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想起了前几天晚上成雁曾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当时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心事。
会不会是今天这个事呢?
不是,不是。
自己又把自己否定了。
这事白天说就可以了,何必晚上打电话呢?
真是搞不懂。
成雁走后,办公室里暂时静了下来。
这是短暂的静寂,每一天都会有这样的时刻,正象一部交响音有高潮有低潮一样。
任凭电话上的表,已经是十一点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位中年男子拿来的批件,还专门交待要看看他们公司的简介。
他随手将那个公司简介拿在手里翻了翻,有一只信封和一张名片从本子里滑落出来,任凭好奇地拿起来,只见名片上写着东方建筑公司公关部部长:郎建设。
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上印有东方建筑公司字样,里面似乎有一打纸。
任凭以为是什么重要简介,用手掏出来,原来是厚厚的一打钱!
这时有人敲门,他赶忙将信封滑进了抽屉里,正了正身子定定神才说声“请进。”
原来是成雁。她拿了一个信封交给任凭。
任凭问:“这是什么?”因为他刚刚将一只信封放进抽屉里,所以对信封很敏感,以为又是谁送的。
“你们发的福利呗,看你们多幸福,经常有工资外的进项。”成雁有点嫉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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