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操我的屁股,怪不得我现在这么疼,我跟他说过那里不行的。”我失控地大喊,其实我也想过把我菊花的第一次留给马沪深,我深爱的男友,但是我希望是在一个浪漫的时刻,一个激情迸发的夜晚,而不是昨晚。
“昨晚可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把第一次献给他的,要不然他根本插不进你的小屁眼。”白玉霓笑眯眯地说,“你还哭着喊着说你的屁眼被他操过了,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你。”
“哦,我的妈呀。”我低声说,从别人嘴里听到确实是我会说的心里话,我的脸变得火辣辣的,但是一种欲望又随之而来,因为我的手指几乎戳破了我的阴道。
“然后,他把他的头放在我的双腿之间,开始舔我,而你一直喊疼,甩动屁股让他把他的鸡巴从你的屁眼里抽出来,”白玉霓呻吟道,“我想你撅着屁股在那里睡着了,在你高潮之后。”
有一会儿,我们看着对方的眼睛,意识到如果我们不停止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很快就会再次压在对方身上。
“那你老公呢?”我问,因为我停止了触摸自己。
“那他呢?”她问,突然放开她的乳头。
“我通常很大声,所以……”
“哦,别担心,”白玉霓回答说,“他像灯一样熄灭了。顺便说一句,他现在也是……考虑到他昨晚喝得那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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