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用又硬又粗糙的假阳具操自己,用舌头舔肮脏的地板,即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舔的了。
几分钟后,当我的第二次——难以置信的强大的——高潮结束时,我把那根假阳具从我被打烂的阴道里拿出来,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我知道我不能永远待在那里,但我也害怕从床底下出来,因为白玉霓还在看着我。
在鼓足勇气后,我从床底下爬出来,站了起来。
白玉霓兴奋地把我推到床上,并迅速压在我身上。
在我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之前,她的头就在我的两腿之间,她正趴在我身上。
白玉霓表现出的激情和饥饿让我震惊,当我男朋友的妈妈舔我阴蒂的时候,我除了呻吟和咕哝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我有点想骂她是个贱货,是个乱伦的婊子!
幸运的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躺在那里,让她取悦我。
我也有上百万个问题,关于我怎么会在床底下,还有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随着白玉霓继续用她的舌头让我越来越接近另一个高潮,我想说或问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突然,白玉霓抬起我的腿,把我的腿夹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脸塞到我的私处更深的地方。
虽然仍然被各种矛盾的感觉和问题所困扰,但我却觉得很开心!
马沪深以前也给我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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