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贵同居的日子里,须卜格似乎瞬间进入了妻子的角色,没有任何迟滞。
她很清醒,要是一切顺利,许多年里都要在一口锅里跟着元贵搅稀稠。
起码,她相信给元贵足够的时间,总会彻底拿下自己的屁股。
凑巧的是,元贵的估算大同小异:就像在赤谷城的高地贵人区爬那道缓坡,慢慢爬,总会到该去的地方。
只有一次,昆弥的“嫡长子”搂着她不经意说到“要是有了孩子……” 须卜格先是不做声,又侧过脸笑道“给元贵哥哥生一个庶子好不好?”男人卡了壳,不知怎么接话。
听不出任何怨气,却字字是刺。
来自高贵的匈人家族,嫁给乌孙王族,成为昆弥的正妻,谁料想让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汉家女硬生生逆转了人生的方向。
左夫人对命运也有不甘的咆哮,只是藏在心底。
那一晚,元贵带着点火气,又试了一把挺入肥屁股,屁股很乖,阳物照旧不争气,泄的飞快,真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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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后来的变故,元贵完全措手不及。父亲的猝死,长老会的背叛,长安朝廷的变脸,泥靡的喧宾夺主,像一堆乱石飞溅,砸的他昏厥。
得知泥靡要即位,须卜格祭拜了翁归后,立即带着侍从启程回到匈人本部的老家。
有些人是她出嫁时带来的,已经很老了,他们跟在两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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