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是个流着口水的娃娃,露着小鸡鸡,无意识的绕着母亲转,两个女人瞟了他一眼,低语着什么,神秘兮兮,又都笑了,左夫人还冲着他做了个马马虎虎的鬼脸。
她们又高又大,小元贵要仰着头,可一点不觉得脖子酸!
但他真正领教了那位匈人贵妇的性情,还得说在近两年的混乱时光里。
几年来,父母为自己即位一事奔忙,不仅向汉家朝廷宣誓忠诚,也考虑了如何打发翁归大小姬妾的细节。
元贵不喜欢草原人的收继习俗,有悖伦常!
他也鼓不起勇气回绝,父母的决定,他没法不听,不听有悖伦常…… 闭上眼就天黑,得过且过…… 终有一天,难堪的一刻来了。
父亲的老侍从,沉默寡言的舍愣到了他家里,带着他到了汉宫,又到了昆弥寝宫的露台。
父亲、母亲和须卜格已经在了,舍楞告退,其他侍从也知趣的躲远了,四个人各自坐在一块毡毯上,相距很远。
气氛很正式,场合很不正式。
宽大露台的下边,看不到的鸟儿四面鸣叫,头顶是团团白云,天气真好。
父亲很淡然,母亲很轻松,须卜格低着头,一向红润的圆脸有点发白。
元贵注意到父母都穿的随意,尤其是父亲,只披了一件家常短袍,露着胳膊。
父母都盘腿坐,只有左夫人跟元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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