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叫你的名字,那么,我就可以完全拥有你了。
如果我们还有隔膜的话,这就是了。
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敢叫她的名字,甚至是作爱的时候。
她让我吻、让我爱抚她身体上最隐私的部位,让我看她的赤体,和用各种体位和她作爱。
她要我不要叫她妈妈,佩云这个名字只能出自爸爸和她的长辈、同辈的口。
怎的我从来不敢叫她做佩云?
每逢情人节,或她生日,都会寄些字句和画面最浪漫的,甚至肉麻也不怕的卡片给她,并且写上她的名字,最美丽的、最令我神魂颠倒的名字。
可是,一见到她,她的名字就梗在喉头,吐不出来,仿佛不配称呼她旳名字。
那是什么心理障碍?
那就是辈份之别吗?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了,我以为自己没有名字。”她说,她的脸埋在我赤露的胸膛,听到我的心在急促地跳动。
“但是,我现在才敢叫你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肯定,你喜欢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属于我的。”
“什么都给了你,整个人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是属于你的?只要你不叫我妈妈,叫我什么都可以。”
我冲动得紧紧地搂抱着她,惟恐她会跑掉似的。
她的身体,我确已得到了,毫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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