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暮色四合,雪愈下愈大,给壁炉的柴火擞一擞,火星四射,炉火旺盛。
松香薰得满室爱的香气,我们是为了这松香的气味,来到这高山的杉木带上,和佩云作爱联想起来的香气。
性交可以不一样,不平凡,好像我们一样,心无旁骛,轰天动地地作我们的禁忌之爱,义无反顾地作著爱,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澜。
我们作每一个爱都好像是世界末日前最后的一场爱。
爱在壁炉边地毯上,爱在看到湖景的窗台前,爱在交臂的酒杯间,爱在一张kingsize特大号双人床里。
爱佩云,是要求倾全力,耗尽全身最后一分精力去爱她。
从来和她作爱,不许有冷场,不能让她失望,她也会令我心满意足。
从她体内那十分温柔,十分美艳的意识退出来,变得柔嫩而疲弱,伏身趴在她身上。
她挪移身体,摆脱我的体重,坐起来,用双手拢一拢头发,乳房微微颤动。
作作爱后的佩云,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给我唇上轻轻一吻,红红的乳尖扫过我的脸,仍是坚硬的。
她起床,两条长腿摆动,向着望湖的窗走去,我们曾在这湖畔漫步,夏天在湖上泛舟垂钓。
冬天时溜冰,赏雪。
她,倚在窗前,呈现作爱之后的美态,那种美,和作爱之前的美,有不同的看头,畅快、轻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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