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佩云作过爱那场爱后,我才肯定,我早应该爱她,虽然那是不容易的事。
在黑夜最深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覆庇著佩云,在她的腹中播射爱的种子。
我们本来不能相爱,更不应如此赤条条地抟成一体。
我们携手越过母子的门槛就万劫不复,回头无路了。
曙光初现,大错铸成,我却幡然醒悟,至爱是谁。
没有了她,我的爱也没有了。
我的爱人,瘫软在我胯下,娇滴滴的,向我撒了一个娇:“告诉你,刚才你给了我一个高潮。”
这句话,把我的魂魄摄了去,就认定了爱她是我活着的目的,因为若我不爱她,就没有人爱她了。
如此,我们就成为一对爱侣,好像是相爱了一生一世似的。
她开始告诉我很多的事,关于她自己,关于她的爱情,性爱生活。
她说,她怎样想念着我,希望得到我的注意。
我多看她一眼,或不理会她而去,都会教她满心动荡不安心绪不宁。
这些不是情话是什么?
恐怕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亲耳听到妈妈和他说这些话。
爱情就是那么不能解释的东西,恋情不受年龄规限,辈份不能消灭爱情。
爱和被爱同时发生,产生了性之亢奋,高潮是这连锁性行为的产品。
她享受过的性爱的高潮,和被爱的滋味,都是从我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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