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她要我告诉她我爱她时,我都以行动来证实。
其实,我们的爱,不能说,也不需要说!
对妈妈她当做一个女人的爱,对她说爱她,对她说要和她作爱,说出口其实比做出来更难。
连她自己也承认。
情人母亲,母亲情人,双重的的身份,无遮地为我赤裸,绝对不应该是想当然而然。
早一辈中,有些夫妻作爱时,穿着衣服,觉得甚至在配偶前光着身子也害羞。
她和爸爸作爱时,是不是大家都赤裸?
我没问过她,但我想像中,他们都是穿着睡衣而睡,穿着衣服作爱的。
但穿着衣服怎样做?
我没法想像。
现在,佩云和我作爱,她是我妈妈,是不是应该顾念她和别的女人不同,要不要把什么衣物保留在她身上?
爱是没有保留的。
在床上交欢时,女人就是女人。
是妈妈或是其他女人没有分别,要不就不做,要做就军军真真,不能温温吞吞。
只不过有些女人,会急不及待,脱光衣服,飞身扑过来求爱。
佩云就不会,她总是要等我动手去替她脱衣,是否要把她一见面就脱至精光由得我。
她就可以说:
“是你脱了我的衣服!”
“是你要和我作爱!”
“都是你的错!”和儿子作爱的妈妈的心理防卫机能。
心理上会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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