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胆色,应该说是色胆包天,竟敢这样调戏自己的妈妈。
她解开她睡袍钮扣,露出深长的乳沟。
那里,有一阵比酒更强烈的体香扑过来。
我怕得要死,拿起从她手里夺过来的酒瓶,仰起脖子,“咕噜”一口喝尽。
默祷上主赦我罪过,然后去犯那濔天大罪,在我新婚的那个晚上和我的妈妈共赴巫山。
作孽!
人是不是有道德廉耻这回事?
我得承认,不久之前,在新房里洞房花烛,想像著和她作爱的那个人,已踏踏实实的在我两臂中溶化,一切都为我展开,整个地祈求我的怜爱。
我的唇贴在她光裸的臂,漫游在她最敏感,也是最性感的肩窝、颈弯和耳背上,找到了她湿暖暖柔的、微微颤动的唇。
她启露唇齿,让我在她温热的舌头找到“作孽”的注脚。
在如梦似幻的状态中,她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颤战着向我降服。
我那只手凭着它的抚触,去到它所渴慕的地方,解开了她的睡袍,然后慢慢地、小心地把她身上的比我的新娘子洞房时所穿着的更香艳更性感的绸质小内裤拉脱,直脱到她脚上。
这是在我心头她挂起的一幢艳帜,她常有意地把这东西留在浴室里,或无意地走光时,让我去窥视、去发现、去嗅一嗅她的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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