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理智的人,愤怒时候的冲动一过,通常都会崩溃下来,我尽管仍然很生气,但是气头已经过了,只剩下气鼓鼓地瘫坐在后座上,凝眉怒目地瞪着眼看着这个满脸油腻的小胡子。
我用手指着小胡子的脸,竭力在嗓子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声音,刚才的厮打已经把我脸上的纱布弄得松散开,应该是我满脸的血痂让小胡子有些触目惊心了,他皱起眉,嘴角使劲向后咧了咧,居然关心的问:“杨大庆,你的伤还疼吗?”
我赶紧把自己脸上的纱布重新缠裹好,说实话,刚刚在气头上没觉得,现在冷静了一些,还真的发现伤口可能是由于我刚才剧烈的动作又撕裂开了,尤其是我左侧脸颊受损严重这一侧,开始有些刺拉拉的疼。
见我不做反应,知道我还在生气,小胡子笑了笑,不再理我,重新启动车子,沿着崎岖颠簸的山路继续朝前走。
渐渐冷静下来的我却开始好奇这个人奇怪的举动了。
这个叫刚子的人从出现在我面前,其实一直都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直到刚才他突然冒出那句表面上理解是出于对我的关心的话,我才开始发现他似乎也是个有感情的普通人,我想每个人的心大概都是这样,对别人的善意往往会首先感到温暖,然后就会慢慢放下戒备,逐渐地软化下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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