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残存的疼痛对我的食欲没有任何影响,几天来我终于有机会品尝到热乎乎香喷喷的食物,自然是顾不得那点若有若无的疼痛,一口气连吞带咽的吃了差不多半份烧茄子。
肉段我也试了下,不过嘴巴里面没有能着力的牙,完全没法咀嚼,尽管嘴巴里满是肉香,却也只好放弃了。
吃饱喝足,蒋队把手里的餐具往茶几上一扔,仰面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笑呵呵地瞥了一眼小孟,似笑非笑地问:“日升昌那边你订好房间了?”
小孟愣了一下,却随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小胡子,马上点头道:“房间随时都有,四楼那个套房不是从来不敢安排客人嘛。”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没当回事。
小胡子挠了挠后脑勺,看起来和我一样,反应比较迟缓,傻笑着问小孟:“一会要去县里吗?订房间干嘛?”
小孟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小声道:“没你事,你收拾收拾东西,带好家伙,咱们还得过去水库那边,按照杨大庆的说法,那个北棒子肯定是往北走了,他的方向就是江界洲,真要是没堵着他,四爷能饶了你呀?”
小胡子满脸油光光的,一边把手里的饭盒里面的饭菜用力搅合搅合,一股脑地送进嘴巴,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满脸贱笑着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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