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领导的指示,小孟和小胡子才笑呵呵地抄起筷子,像是几个星期没吃过饭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饭菜的样式不多,不过份量蛮足的,看起来比我们在沈阳时候点的外卖分量多了能有一倍左右,有四个样式,香酥小黄鱼、排骨炖豆角还有溜肉段和炒茄子,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实在有些按捺不住我愤怒咆哮的肠胃,我夹了小小一块烧茄子,把自己脸上的纱布小心地揭开,试着往嘴巴里送了进去,一股油炸的浓香立刻在我混乱不堪的口腔里弥散开来。
我的舌头只剩半截,并且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被烧茄子的温度一刺激,强烈的痛感也立刻随着烧茄子的浓香一起冲向我的中枢神经,让我忍不住表情扭曲起来,仰起头,把筷子摔到茶几上,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哼哼起来。
蒋队一边往嘴里塞了块溜肉段,一边满脸不屑地看着我,一边朝自己的腰间比划着并带着嘲笑的口吻说:“这点伤算个屁呀,我当武警时候出任务抓运毒的,被捅了四刀,血流的像是尿裤子,硬是坚持自己跑了十几里的山路回到镇里才倒下。”
说着,他真的把自己的上衣下摆往上一翻,连着里面的衬衫也拽了上去,露出自己的肚皮,他的身子一侧,果然在他的腰后部看到有几条让人触目惊心的长长的伤疤,像是扭曲的深色蜈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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