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离合皆天意,风流在宿缘;
只因人似玉,赢得貌如仙。
交颈芙蓉帐,联杯玳瑁宴;
谁知上元夜,更获遇蝉娟。
当夜真生被劫下船,喘息未定。只见一人,方巾艳服,趋进舱内,嘻嘻笑道:“单为真兄,用了一番毒计,今夕得近清标,足遂平生之愿。”
真生举眼视之,此人非别,即高梧也。心下想道:“原来为我起这祸根,如今既已堕彼局中,我且权时忍耐。”主意已定,便假作笑容道:“弟以何待人物,有辱高兄这般雅爱。”
高梧道:“真兄若不嫌弃高某,誓当生死不忘,然不特为兄美韵,徒怀淫亵而已。因以闯王招贤纳俊,正我辈建功立业之秋,所以屈兄同往,投附闯王。”
真生应声道:“吾兄所见极是。”
既而解衣就寝,高梧钻到头边睡下,轻轻抱住,曲尽绸缪。真生坦然依顺,略不推拒。高梧喜极,便以肉具耸入,初时仅有四寸长,甚觉丫口宽绰,及往来抽送数百之外,渐渐长满尺许,塞紧臀眼,真生酸痒难禁,每每掀起相凑。高梧亦以十分美满,用力频抽,直到黎明,方才歇息。
真生问道:“吾兄此物,因甚初时短小,以后便有如许之长。”高梧道:“我于少时遇一术士,授以养龟之法,故交接时,被着阴水一淋,便即修伟无比。又能坚久不泄,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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