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口内咿咿呀呀,娇声婉转,连连唤道:“快哉!死也死也!卿岂仙耶!为何生得这般妙物,把我内中紧紧塞满,似酸非酸,似痒非痒,线一抽顶,只觉遍身爽快。若再一会,我的魂儿只怕要飞去了。”
真生听见妖声浪气,愈觉兴浓,便把双腿掮搁臂弯,着实冲突,足有一千馀抽。抱住问道:“鄙人不才,可以中得娘娘之意么?”
翠微笑道:“郎君非仙即怪,不然怎有如许本事。实不相瞒,妾自破体以来,曾经几番作乐,纵使态貌有如郎君这样俊俏的,那件话儿,怎得长又长,大又大,就是阳物修伟的也有,怎及得这般坚久不泄;便有通宵不倦的,那比得爱卿风流知趣,温雅近人。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卿真如意君也。”
说罢,即以臀儿高高突起,真生兴如火炽,便即狠命射进,尽根抽送,又有千馀,方罢了事。
只听得鼓声三响,李自成早已升帐点兵,翠微亦即起身梳冼,传令将士作速披挂听点。真生为着母亲在家,惟忍乱兵冲散,力恳翠微,发兵先往。翠微便向李自成,请为前部先锋,带领一万人马,浩浩荡荡,杀奔前来。所过州县,官民人等,无不远远迎接,开城出降。及到了武昌府,安营扎驻,以待闯贼大队人马到齐,再议征进。真生禀过翠微,同着张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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