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发问时,巧云已抢道:“廿三郎,晓月所说之事,暂且容后。我有一事,想要与你商议。”
折翎应允,便遣晓月回避。
晓月心忧,垂首弄衣角、踟蹰不肯去。
巧云望着晓月,郑重道:“我已决意与廿三郎生死与共,万事再无欺瞒,你且去吧!需要用你处,我再唤你。”
晓月抬头,见巧云面色尚白,眼中却是坚定平静。遂将眼瞄了瞄折翎,抿唇行了个礼,起身夺过桌上画纸,掩门而去。
折翎怀探询去看巧云,却见巧云微微苦笑,摇首呢喃道:“自幼在我身边,我待她若胞妹!”
接着自嘲般一叹,续道:“我与柒柒,许久不见,不知是否已出落长大?”
折翎听得一头雾水,心中更惑。
思来想去,却只当做了其欲吐露实情前的不安。
不欲逼迫过甚,只压下言语不问。
巧云也不再说话,只是调试琴弦。
半响,巧云将琴调好,心绪也渐平复,遂双手虚按琴弦强笑道:“廿三郎,可还记得当年你送我此琴时的情景么?”
折翎听巧云再叙当年,心头涌起暖意,颔首道:“我自汴梁得琴,日夜兼程赶回京口。你见琴心喜,至极而泣,在我颊上轻印一吻。那时我年少孟浪,得卿青睐,一腔欢喜无发泄处,直欲癫狂。遂将你抱起,跃往先得月高楼之上。那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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