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安闻折翎言语,却不解其心中两难。
暗暗腹诽折翎心忒过良善,默默随行。
陆大安随折翎缓步而行,盏茶时间方到中坪。
折翎远远望见自己所住居所,便停步不前。
陆大安见折翎时而微微摇首,时而放眼远望,时而侧脸蹙眉,时而轻轻一叹,时而双手握紧,时而起步欲行,却不知为了何故。
心感自己是个只知厮杀的粗人,不能为将主解忧,不自觉间亦是眉头蹙起。
折翎近乡情怯,各种念头在心中纷乱繁绕,终究还是没有定见。
适才王砦主、陆大安当面,两番言语欲坚定自心,却仍是有些对知晓详情的抵触。
几次暗下决心回房,又几次叹息放弃;几次痛骂自己妇人形状,又几次想起巧云恩义。
思之再三,终于还是吩咐陆大安去砦墙,自己独往居所而去。
推门而入,房中却只有晓月一人。
适才折翎走后,巧云冷着脸将晓月腕骨接驳,又扯了布条为她裹好便出门去。
晓月未得小姐吩咐,不敢再次擅离。
加上今日崖边被吓得不轻、回房护折翎时余勇皆尽,只索歪坐在桌前瑟瑟颤抖。
好不容易稳定心神,想着如何将自己所见之事告与折翎,又怕折翎知晓后会对巧云动手,胡思乱想之中伏在桌上昏昏睡去。
折翎推门声响将晓月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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