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的意思,那角落是摆放各色药材的地方,药味浓厚,蚊蝇轻易不敢逗留。
夏日里,我与白姨在这里偷欢数次,留下许多难忘的记忆滩水。
“李叔不是在家吗?”
我邪笑着,捏弄那朵罂粟之花瓣,带着雨露般的抖颤,夹着一股粘滞的泥流,“你是不是刚刚做过,还粘粘的呢……”
“小东西,就许你偷食呢。”
她咬着嘴唇,嗔了我一眼,“今天盘点,他正在看账本呢。咱们快点,没事的。”
我一向以为,缺少雨云灰暗的流动,生活是苍白孱弱的。
从那年与母亲走过人生最灰暗的时段后,每一次的偷欢都镌刻在我的骨髓里,情欲于我成长的财富,是生活的画布上挥毫泼墨后浓重的色彩。
其实我已抵达彼岸,沿途满是我人生的作品。白姨就是其中之一。
白姨的阴毛旺盛,绽放在阴阜四周,底色呈黑紫,只有阴唇仍保持着红润,软答答地张开着,露出云雾缭绕的洞口。
我马上沉入了这个洞口,领略着这份充盈与饱满。
时间不会等人,我们都害怕有人会过来,尤其是李叔。
二愣一年到头难得到药房,但李叔可不同,一天倒要来好几回。
对于这块成熟的土地,我驾驭的梨刀是轻车熟路的。
她的每一声颤,每一声抖,都带着惊喜的交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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