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话语里既是欢喜,又有哀怨。
原本母亲是要和父亲一起调动的,可人算不如天算,要接收的单位负责人换了另外一位,只得又重新来走一遍所谓的程序了。
“妈,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舅舅不是说要以借用的方式先让你到剧院工作吗?以他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吧。”
“是吧。”
母亲淡淡地说着,躺着的姿式格外的撩人,是不着尘色的女神。
我喜欢她说话的样子,声音糯糯的带着五月的粽香。
在我面前,美人心事,是一滴泪掉入江河,淡而化之的心情。
这蓬蓬的眼神,如烟,散得无踪。
“今天要吃点啥呢?”
“杂花色包子、虾仁浇头的两面黄炒面,再配上火腿干丝。”
我深深地吮了下母亲腿间那朵榴红,“甜点就不用别的了,就吃你这块蜜糖作馅的黄桥烧饼了。”
“坏东西!你敢取笑老娘。”
爱在闺房调笑的她嗔怒地掐了下我大腿间的软肉。
“唏,千万别说老。妈,你年轻着呢。”
年已四旬的母亲犹带着震撼人心的蛊惑美,煽动着我这颗青涩的魂灵。
“小坏蛋……你,你不是要去看望你的老师们吗?怎么还不去。”
母亲不堪我的骚扰,开始又腻腻地渗水了,肌体湛红,似乎沁起了一层层胭脂来。
提起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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