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还开着,走廊里有风穿梭而过时,它就“咣当”一声响。
尽管蜷缩着的腿有些发麻,我还是没动,汗仍在淌,手背都湿漉漉的。
母亲半坐起来,拧拧裤腰,一点点地往上提,不时吸吸鼻子,大红色的胸脯上下起伏。
“我是你妈!”她抬手擦把汗,甩了我一眼,跟着嘴唇又动了动,却只是吐出一口气。
裤子还是没能提上去,母亲手忙脚乱的,也只是让玫红色三角裤勉强遮住股沟。
“知不知道自个儿在干啥?!知不知道?!”
她又擦擦汗,翻个身,试图爬起来。
屁股恰好对着我,裤衩多半陷在股沟里,两瓣臀肉在大红色毛衣裙的衬托下白得耀眼。
裆部似能看到里面的轮廓,起码有黑毛从两侧悄悄探出头来。
说不上是不是错觉,我猛然从熟悉的清香里嗅到一股甜腻的腥臊,暖烘烘的,一时脸庞更是烧得厉害。
没等爬起来,我就手脚并用,猴子般扑了过去,先是抱住母亲的腰,尔后把真丝内裤一把拽了下来。
她肯定一声惊呼,我能看到扭动的后脖颈上沾着的湿发,看到因紧蹙而上挑的眉角,但耳畔只有自己的喘息,呼呼呼的,跟刮风一样。
母亲的胳膊肘很快招呼过来,俩腿也是乱蹬,挨了几脚后,我索性放开细腰,用上双手去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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