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明显一僵。
我蹭着秀发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把她抱得更紧了。
“咋给你说的,啊?”
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但母亲还在说,喃喃自语般。
她口气喷在我耳侧,说不出的气味,湿润、浓郁而又温暖。
我发觉自己冷得厉害,冷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只好在柔软的胴体上摩挲起来,腰背,肩胛,又回到腰,头发缎子般光滑,裙子应该是羊毛的吧,有些扎手,再往下是明显的一对隆起,没怎么犹豫,我用力捏了下去。
指尖掠过打底裤细密的纹路,饱满,肥厚,绵软。
一股口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越发让人口干舌燥。
母亲身子一抖,与此同时屏住了呼吸,足有一两秒,她才叫了声“林林”——轻轻的,有些沙哑,像怕吓坏谁似的——跟着,胸前就传来了阻力。
我不得不把她抱得更紧,一面在硕大的臀瓣上游走,一面去发丝间寻找耳垂。
我听到自己“咕”地叫了一声。
母亲撇头躲开了,她一连叫了两声“林林”,随后是一声急促而响亮的“严林”,唾沫都溅到了我脸上。
“喝酒了你?”
她喘着气,连手带肘的,在我胸前用力推搡。
我可劲地掰着两瓣臀肉,把她往身上按,小腹不知何时已升腾起一团灼热。
母亲压着嗓子叫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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