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母亲。
看了陈晨最后一眼,我喘口气,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母亲抱着没松手,我只好拖着她走了两步。
“你去哪儿?”她声音轻柔了许多,尽管依旧哑得厉害。
我没吭声,又走了两步。
“严林!”她又叫了一声,到底是松了手。
我心里却无端地空了下来。
沙发右侧的地上扔着一些衣物,有男装,也有女装,将近绕过去时,猛地瞅见一条紫色蕾丝内裤,我抹了把汗,看看手上的血,接着,猛喘了一口气。
门大概有些高级,搞了好几下才把它打开,出去时,陈晨咳嗽了一声。
而母亲,又唤了声“严林”。
走到功能房门口时,母亲奔了出来,她站在走廊上,一连叫了好几声“林林”。我没有回头。我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像裹着一件万斤重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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