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傻逼捅了进去。“骚屄里都是水。”他说。
母亲小声“啊”了下,说了句恶心什么的。
傻逼当然不会觉得恶心。他抬起右脚踩到沙发上,捏着臀肉就挺动起来。没两下,他兀地停住,说扭住腰了,这么说着,还呻吟了一声。
“真的假的?”母亲作势欲起身。
回答她的(是)一波响亮的撞击。
伴着一声惊呼,母亲腰一抖,紧紧攀住了沙发背,圆润的身体却在连连闷哼中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
灯光下,白肉“啪啪”飞溅,我忍不住扫了眼头顶磨盘一样的巨大灯罩。
这么搞了十几下,陈晨放慢速度,伏背上,抓住了俩奶子。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语气硬邦邦的。
陈晨在背上磨蹭着,只是笑——可能是的,吃吃的,听起来跟哭似的。隐隐,我能看到一团乳肉。
“别憋着,”半晌,母亲“嘶”地吸口凉气,哼了哼,“记得弄外面,啊?”
“那……我下个月再走。”大背头答非所问。
“啥?”母亲微侧过脸来。
他又说了一遍,还仓促地笑了一下,干巴巴的。
“啧,开啥玩笑?”
我几乎能够想象母亲皱着眉撇着嘴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半个身子都扭过来,回头盯着陈晨。
而我也总算看清了乌丝下那张熟悉的脸,哪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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