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了桌沿,“在英国那会儿,埃塞克斯大学有个中国戏曲研究协会,我可当了一年理事哩。”
经过十来天的折腾,论文项目总算选题完毕,老贺鼓励大家好好写,说要是整得好到时都有奖金拿。
至于多少奖金,她却笑而不答,可以说非常老贺了。
在她的参考下,我列了个“司法判例和土地交易制度”的题目,说实话,大而无当不说,跟母题“土地价格的法律分析”己相去甚远。
但既然老贺都没说什么,我又能说点什么呢,我又何必说点什么呢。
就这个题目,老贺还即兴给我列了个书单,波斯纳、埃尔克森啥的,得有十来本。
我站一旁,看她撅屁股趴办公桌上写,嘴里还念念有词。
写着写着她就笑了,抿了会儿嘴,又开始笑。
我觉得一种神秘力量操纵了她。
果然,没一会儿老贺让我给她续杯水。
等恭敬地递上水,她把纸条拍过来,说:“拿着,这下心里边儿踏实了吧。”
我没说话,因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么一大摞书,”老贺比划了一下,“你想想,到图书馆全挑出来,一个学期都不怕没事儿干了,还不踏实?”
说完,她挺挺胸,伸了个懒腰。
听说最近连老贺都开始晨练了,可喜可贺。
为纪念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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