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个童声唱道:“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陈建军说:“日。”
羞涩地说,我也是一惊。而以上过程中,母亲只是长长舒了口气,等音乐响起——确切说是童声唱起时,她猛然笑了起来。轻巧却肆意。
陈建军也笑。在关掉唱机后的寂静中,他边笑,边翻箱倒柜,片刻,又“日”了一声。
然后他说:“让你笑!”
我以为那个渐强、反复的旋律会再次响起,甚至当病猪故作凶狠的嬉闹响彻耳畔时,我依旧这么认为。
然而并没有,这货好像忘掉了身后的唱机,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他那一套肮脏丑陋的老把戏。
女人的衣服被一件件地剥掉。
夸张的吸气声,唆舔声,偶尔响起的清脆拍击声。
母亲开始还咂几下嘴,后来就只剩粗重的喘息,直到病猪哼唧起来,她才叫了一声“别别别”。
“脏。”她说。
“脏啥啊脏,我不嫌脏。”
“我嫌脏。”
“又不是没舔过。”病猪嘿嘿笑。
“又是上面,又是下面,恶心不……”母亲轻声嘀咕了一句,“还有,要么快点,要么洗澡去,黏糊糊的一身。”她这后半句是普通话。
于是病猪作罢。只是后来母亲要求戴套,陈建军说没套了。他把床头柜翻得哗哗响,说:
“你这上了环,又是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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