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家亲戚,啊,你表姨,早给丫开了!”
你没听错,白面书生突然蹦出一句京片子。
确切说也不是京片子,而是带着“丫”的平海普通话。
没说完,他就笑了起来,大笑。
母亲切了声,似乎也笑了笑。
可惜的是,谁也没兴趣去动那个包。
“你在上面?”长笛吹起时,陈建军大腿扭了扭,“啪”地一声响。
白衬衣当然是痴心妄想。
但还是换了个姿势。
大白腿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母亲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画面除了乌漆麻黑的沙发(不知道为啥棕褐色会变成黑色),唯一的活物就是那双手和少许手腕。
声音倒是清晰了许多。
在越发激昂的四三拍和声里,陈建军越动越快。
啪啪声开始密集,母亲的呻吟洒落一地。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便在这时响起。
陈建军停下来,猛喘几口气。
“这运动保管减肥。”他笑笑。
“电话。”
“闲杂人等。”陈建军似是贴近了母亲,“要不要开空调?”
“快点吧。”
“怕啥?”他笑笑,接着挺动起来,半晌,忽地又压低声音,“说不定刘秘书一会儿就回来了。”
母亲喉间溢出一个词,又吞了下去,听起来像是喝了一口水。沙发上的手无可置疑地挪了挪。
“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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