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有什么要来了。
“不信弄不服你。”陈建军似乎又动了起来。
这次各种声音响亮了许多。
光滑如鼓面的白肉一次次地颤动,不厌其烦。
母亲的闷哼断断续续。
深色的软肉露了出来,黑毛油亮蜷曲。
咕叽咕叽。
啪啪声也逐渐响起,清脆,刺耳。
终于,半只巨大的扇贝现于眼前,吐着乳白的黏液,像史前软体动物半眯着的眼。
那清晰的褶皱在不明物体的冲击下,捋平又缩紧,亮晶晶的红色黏膜火一样灼人眼睛。
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刺激不?”像排练好的台词,陈建军总算说。
理所当然,那条橡胶膜包裹着的棍状物也登上了舞台,它英姿飒爽地一捅到底,不辱使命。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沿着软肉缓缓淌下。
母亲哼了一声。
“文化局以前那个老魏,啊,在办公室专门弄了个休息间,啊,奸淫妇女用的。”陈建军放风筝般慢慢往外抖。
母亲没说话,扇贝吐着黏液。
“这老东西,坏出花儿来了!”
棍状物又是一捅到底。
“败类!”陈建军舒口气,总结道。
“你有样学样啊。”母亲终于说。说不上为什么,她声音有点尖。
“我奸淫你就够了。”陈建军深呼口气。他这声音隆隆隆的,像耍猴的在敲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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