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扭身钻到薄被下时,那些粉红包裹着的黑色斑点难免颤了颤。
直到陈建军猥琐地掀开薄被,我才注意到这条内裤不知何时已被悄悄褪去,放到了一旁的衣服上。
陈建军是从脚头钻入薄被下的。
在母亲的一声惊呼中,他的头便埋入胯间,把自己的一多半屁股暴露在镜头前。
他夸张地发出一种哼哧哼哧声,脑袋的轮廓游泳般不断浮起,简直像头拱食的猪崽。
母亲在抗议中轻哼两声,完了就再次躺下,仰了仰脸。
枕头松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一阵,在母亲的又一次抗议下(她隔着薄被捉住了那个猪脑袋),陈建军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拱食。
“mu-ma”两声后,他直起腰来,猪头拱着薄被,顺势掀到了一旁。
于是母亲那身莹白胴体便羞答答地暴露于眼前。
大腿弧度圆润,胯间隐露一抹黑色,小腹依旧平坦,只有那对乳房简单粗暴地挺立着,像海平面上的灯塔。
又绵软,当母亲用于遮挡时,它们便豆腐乳般抖了抖。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一成末变。
我深吸口气,猛灌两口啤酒,又点上了一支烟。
再扭过脸,陈建军已经握住了豆腐乳制成的灯塔。
搓了两下,他笑笑说:“真骚。”
母亲没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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