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舞吧,挺好的,”她说,“有空你们也可以学学呀。”
打三角楼出来大波骂我是不是吃屎了,这么骚。
这个我也不清楚,甚至对此,我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他老。
不过我还是两手捧胸浪笑着颠了颠,就像那里真长着两坨肉。
大波“日”了声就走了。
我问规划书咋办,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让我自己搞定。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从二十来首作品中挑几首精品很轻松,但要挑十一首差不多的,那就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讨论过两次,也没拿出什么好主意,规划书只能一拖再拖。
此种情况下,陈晨便作为一个信使出现了。
这是北国一年里少有的无球可打的日子,那几位老乡我也是许久未见。
那天晚上陈晨直接现身于宿舍门口,和李阙如一道。
我当然很惊讶,甚至有些窘迫,后者或许要归功于暖气中令人忧伤的脚臭味。
他开门见山说节前就能录音,过完年录音室怕还有其他项目,所以——“规划书啥的你们啥时候能搞定?”
想都没想,我说第二天就能搞定。
于是他就替我约了个时间。
日他妈的,真是谢谢他了。
第二天临行前我给白毛衣打电话确认了下,她说:“行,你来吧。”
结果到了三角楼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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