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遭暑气正盛,濒死的蝉鸣像一把锋利的刀。
比赛嘛,还是挺好看的。
关键是选手们路子有点野,打起球来啪啪啪的,对抗性十足。
观众也多,挤在球馆里,哪怕开了冷气,也难免化成一团黄油。
值得一提的是,女性观众也不少,起码不像王伟超所说“连根屄毛都找不着”。
屄毛,仔细找的话,还是很多的嘛。
然而我有些心不在焉——或许要归功于这块黏稠、喧嚣而又密不透风的黄油——半场结束就看不下去了。
王伟超一拍大腿:“你不早说,刚进来我就想走了!”
打球馆出来,我们沿着白杨走。
神使鬼差,我突然就提起了陈建军,我说:“你们那个学术委员会也不更新?”
“啥?”
“陈建军还是个副局长。”
“陈建军谁啊,”王伟超咬着冰棍,拍拍肚皮,“哦,建业他哥,这谁鸡巴知道,我们只管换灯泡。”
“日你嘴。”
“尽管来,靠。”
“哎,陈建军老婆你知道不?中院民一庭庭长。”
“服了,你个逼跟陈建军杠上了?”王伟超直瞪眼,但终究是摇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靠。”
“他那个那个……原配我倒知道,传说死得很惨啊,吊死的还是摔死的,反正脑袋是没了,这个你得听老黄讲,那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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