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眼尖,而是她打扮得过于花枝招展。
上身的镂空印花短衫还好,下身那条斑纹短裙实在是五彩缤纷、眼花缭乱,在处心积虑的插科打诨间不免显得活泼过头。
就我犹豫着是否打个招呼的当口,她也瞥见了我:“哎,林林放假啦?”
毫无办法,我只能走了过去。
牛秀琴问我暑假准备干点啥,我说没事干,她说年轻人啊就是好,完了话锋陡然一转:“女朋友没带回来?”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也许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我还是红了脸。
谁也别怪,谁让天这么热呢。
“还不好意思嘞。”
她吐个瓜子皮,切了一声。
牛秀琴很白,胸膛很白,在蕾丝镂空间溢出的那抹黑色衬托下就更白了。
她邀我同嗑瓜子,当然,我抹抹汗谢绝了。
我问她到这儿有啥事儿,“这不,”她扬扬下巴,“老姨就喜欢看个相声。”
“不用上班啊?”
“嘿,啥话说的,这考察文化产业不是上班啊?净给老姨下套。”
她笑着踢了我一下,丰满的肉丝大腿交叠着,白色鱼嘴高跟轻轻晃悠。
这个鱼嘴高跟今年刚流行,再次刷新了我关于人类的认知:还真是什么都能发明出来。
谈话基本到此结束——和肉丝鱼嘴无关——老实说,看到牛秀琴我就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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