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两个臃肿寂寥的午后,郑欢欢怂恿我喊小董过来斗地主。
如同窗外白热化的天地,这一切都夸张得离谱。
当然,老贺的八卦也少不了,新师父很是关心“咱们贺老师”的婚姻恋爱问题。
令我惊讶的是,小李的事儿她竟然也知道,尽管只是个大概。
在我硬着头皮说了个一二三后,她把臭男人狠狠批判了一番,然后感叹老贺命不好。
“当年,知道不,李国安就是瞎搞,跟学生瞎搞,你以为他为啥进了政法系统?”
老实说,虽谈不上喜欢,但我并不排斥实习,毕竟漫长的暑假该如何度过对我来说还真是个难题。
如果没有实习,像去年,无非睡觉、弹琴、打游戏,再加上一个撸管。
保尔柯察金同志泉下有知的话,定会先日死冬妮娅同志,再挖了奥斯特洛夫斯基同志的祖坟。
遗憾的是,多数情况下,法院实习也只是一个上午——吃完午饭,没其他要紧的事儿,我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真如老贺所说,基层法院忙得要死,中级法院闲得蛋疼,“累不着你的”。
然而烈日当头,叶静蝉鸣,连柏油路面都在嗡嗡作响中兀自消融,这可供消遣的地方实在屈指可数。
我也只能四处奔走,找呆逼们扯蛋。
这扯起蛋来也是了无新意,除了打牌就是捣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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