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是不是太吊儿郎当了?”
我说:“哪有?”
她说:“严林你听好了,其他我都由着你,学习上瞎搞我可饶不了你。”
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就站在校门口。
不知是平阳的风还是其他的什么让她眉头紧锁。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比母亲高了那么多。
直到站在毕加索旁,我都没说一句话。
母亲捅我一肘子说:“咋,还生气了?”
我确实没生气,于是我说:“我没生气。”
“德性,”母亲拉开车门,“上车。”
“干啥去?”
“上去再说。”
她在我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为了证明自己没生气,我主动询问老贺跟她聊什么了。
母亲呸一声:“女人家的事儿,你个大老爷们瞎惦记啥?”
片刻,她又小声嘀咕:“你贺老师都分手了,你也不给妈通个气儿。”
虽然知道不应该,我还是忍无可忍地笑了出来。
“你这人真是没一点同情心啊。”母亲瞥了我几眼,脸蛋绷了又绷,终于噗嗤一声趴到了方向盘上。
科技市场在北二环,一来一回将近俩小时。
装了四台机,家用一台,剧团三台。
母亲问我要不要,我赶紧摇头。
她问咋了。
我说用不着。
倒不是真用不着,而是众所周知在大学宿舍里电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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