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今天老贺略去了藏尸情节,在感叹了爱情的蹉跎和婚姻的多变后,她问母亲:“还记得郭晟不?”
后者显然没了印象,看看老贺,又冲我笑了笑。
“杨玉玉啊,我上铺那个瘦高个儿,武汉姑娘。”
“啊。”
“杨玉玉的男朋友就叫郭晟啊,忘了他请咱在小食堂撮过两次?”
母亲点点头,应该是想了起来。
但老贺依旧不依不饶,仿佛回忆的宝葫芦一旦打开便再也堵不住口:“跟杨玉玉一样,长竹竿儿似的,见人先笑,贼和蔼了,就脑袋有点光,二十多就秃。”
老贺肯定以为自己身处课堂之上,肆无忌惮地手舞足蹈起来。
可惜谁也搞不懂她要说什么。
咕咚咕咚地喝下半杯橙汁后,她看看母亲,又看看我,最后再次转向母亲:“郭晟就是那个院长,杨玉玉就是被害人。”
老贺多么不该在这种场合追求一种戏剧效果啊。
上述话语短短几分钟,却使得气氛骤变,大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包括老贺自己。
她饮牛似地喝下另半杯橙汁,长叹了口气。
“命运啊,”母亲也叹口气,随后瞥我一眼,“快吃,鸡都是你的。”
完了她捣捣老贺:“你呀,一点儿没变!”
贺老师扭脸笑笑,丰唇抿了抿,母亲的手机却响了。
可能调成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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