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鸡巴酒量啊。”他点上烟,摇头晃脑。
我笑了笑,没接茬。因为我实在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于是王伟超说:“张老师现在跑剧团也不错。”
我说:“谁?”
“张老师啊,前段时间还来我们厂演出过,我可给捧了好半天场哩。可惜那玩意儿我听了就他妈头疼。”
“哦。”我回答他。我看着薄如蝉翼的月亮穿过薄如蝉翼的云。
好半会儿没人说话,头顶的喧闹声却已近沸腾。
在我坐起来点烟时,王伟超说他那儿有很多打口,磁带、cd都有,让我想听随便拿。
我吐了个几不成形的烟圈,说:“靠。”
他侧过身来,捣捣我的腰,铜铃般的双眼在夜色中鼓起:“我有邴婕的电话,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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