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个人个鸡巴毛!真要较真,那也是陈家的,他陈建业可挑不了大头。”
此逼又结巴起来。
如何个结巴法,我就不示范了,还请自行想象。
总之在第四杯扎啤见了底时,他才面红耳赤地磕完了上述语句。
王伟超只顾接酒,也不搭茬。
我揪了片饱含尸臭的巴西槐花,慢条斯理地把它撕成了更多片。
我在想要不要撸一个肉串,却也不敢罔顾几欲胀裂的肚皮。
“那自然啊,”另一个呆逼笑了笑,调子拖得老长,“还得陈建国罩着呗。”
“陈建国谁啊?”我终于吐了一句,“你们说的我都鸡巴听不懂。”
“靠,”大伙投来鄙夷的目光,“平阳市市长啊,以前是咱们平海公安局局长。”
我想哦一声,以示了解,却没了机会——王伟超递啤酒过来,我只好接过去,顺势拍了拍肚皮。
“多着呢还,”他摇摇扎啤桶,淫荡一笑,于是奶子此起彼伏,“起码还有一小半。”
我绝望地叹了口气。俩呆逼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陈建国啊,就是陈家老大,陈建军和陈建业他哥。”好一会儿,王伟超突然说。他洗着牌,山羊胡一翘一翘的。
“陈建军?”我几乎条件反射地操起一个羊肉串,“陈建军谁啊?”
“陈建国他弟。”
“陈建业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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