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嗯了一声,她气儿都还没喘匀。
这么多年过去了,诸事日新月异,城东小礼庄却好像被举世遗忘。
姥爷房侧的柏油路,此时脚下的羊肠小径,道两旁的参天白杨和袅袅垂柳,几乎一切都丁点儿未变。
掏手机看了看,还不到一点。
然而宴席已在散去,几个小孩尾随而来,被萌萌撵鸡一样轰得干干净净。
奇怪的是,刚刚还龙腾虎跃的小表妹这一路上都闷声不响。
我使尽浑身解数,也只是让她翻了下眼皮。
多么遗憾,在逗女孩方面,我显然是个毫无办法的人。
不想到了鱼塘,萌萌反倒率先发声。
她两手呈喇叭状:“大姑!”
了不起的一枚小钢炮。
我也有样学样:“姨!姨!”
说不好为什么,我老觉得自己像头驴,要多蠢有多蠢。
于是我对她说:“咱俩换换,我喊大姑,你喊姨。”
她翻了个白眼:“谁稀罕!”
好吧,不稀罕就不稀罕。
就这么辗转着喊了一阵,春光愈发灿烂,人影却愣是只有俩。
两个能进人的地方——小舅当年的小渔屋和我家的养猪场都门庭紧闭。
“真看见往这儿来啦?”
“废话。”
“那咋不见人?”
她没话说了,噘嘴也不行。
“那这样,萌萌啊,哥往东,你往西,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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