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喝酒啊。
我说大半夜的喝鸡巴酒。
他说明天。
明天更是没空。
“那就后天吧,”他说,“反正你随时有空随时过来。”王伟超现在是个胖子了,喝啤酒就像倒水。
母亲进来时,我问:“又是评剧学校的事儿?”
“嗯。”她在我旁边坐下。
“到底咋样了?”
“基本算谈成,协议还没签,对方要价有点高。”
“多少?”
“管的宽!”母亲瞪我。
“多少嘛?”
“七八十万大概。”
“那咋弄?”好半会儿我才说。
“有文化产业补助,再搞点政策贷款吧。”
我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就没人说话。钟表滴滴答答,有点活泼过头。
“你呀你,别愁眉苦脸的。”母亲拖长调子,摸摸我的头。
我只好笑了笑。
“啧啧,真没事儿。”她踢我一脚,又靠过来,捏了捏我的脸。
终于,我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或许天有点热,又或许接包子那股气还没透清,她脸蛋红彤彤的,像鹅黄底布上绽开的一朵嫣红刺绣。
我不由有些恍惚。
噗嗤一声,母亲却笑了出来:“傻样。真心疼你妈就过来揉揉肩,只想着你奶奶啊。”
于是我就过去揉肩。
母亲头发真香啊。
和我一样,她爱出汗。
这话听着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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