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又瞥了眼日光灯,它确实有些耀眼了。
后来陆永平开了瓶白酒,我也喝了罐啤酒。
只觉得头顶耀眼的光惨白得如同定格的闪光灯,而这记忆的一帧也像被谁偷偷扯出爆了光。
可能是收拾碗筷时,也可能是饭后闲聊,在抱怨我们喝酒后,张凤棠说:“看你姨夫,现在多干净,赶上在羊毛衫厂那会儿了。呲牙让你亲外甥瞅瞅。”
陆永平刷地红了脸——当然也可能是酒精作用,脸本来就是红的——却又笑了笑:“你姨废话忒多,也不知道是哪儿痒痒了。”
张凤棠说:“咋,又想借酒发疯,来啊。”
陆永平点上一支烟:“当孩子面儿不跟你一般见识。”
张凤棠哼道:“瞧你德性,你那点事儿我只是懒得说。”
陆永平咚的一拍桌子,却又压下声音:“你自己干净?”
或许打了个招呼——当然,也可能没有——我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陆永平说:“急个屁,再玩会儿呗。宏峰?小屄蛋子儿跑哪儿去啦?”
张凤棠像挺机关枪:“你鸡巴嘴不能干净点,妈个屄的。”
陆永平摇摇头:“不跟你一般见识。”
完了又拉住我:“姨夫送你。”
我说骑有车。
张凤棠冷笑:“看你姨夫,真跟亲儿子似的,多积极。”
陆永平没吭声。
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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