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真是稀客啊。”张凤棠摘掉墨镜。
“我姐不是回来了吗?”
“哪那么容易,部队有事儿。”
“哦。挺想她的。”
“哟,你嘴真甜,以前咋看不出来?”
我没话说了,就咬了口苹果。
张凤棠卸下阿拉伯人的装备,再现清凉本色。
“坐啊。”
她说。
犹豫了下,我还是缓缓坐下,腿绷得笔直。
“我姨夫呢?”
“我说啥来着,还真是跟你姨夫亲呀。”
张凤棠翘起二郎腿,绸裤的黑褶子像朵陡然盛开的花。
我又猛啃两口,强压下把苹果扔她脸上的冲动。
张凤棠却又继续:“谁知道他死哪儿去了。”
她轻晃着腿,殷红的指甲透过肉色短丝袜闪着模糊的光。
突然,她身子倾向我,压低声音:“说不定上你家了呢。”
我腾地起身,却忍不住咧了咧嘴。
张凤棠笑着问:“咋了?”
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那白生生的胸口,我把脸撇向窗外:“上个厕所。”
那天张凤棠死活要留我吃饭。
我百般推辞,她就拉长了脸。
真是没有办法。
几个凉菜,熬了点小米粥。
陆宏峰人中通红,让我烦躁莫名。
张凤棠问她的手艺比起母亲来如何,我支吾了半晌。
她就给了我一肘子,说:“到底是妈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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