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煜坐到了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裸臀,戏谑地拿手指轻轻触弄肉唇,玩笑般问:“等会是叫你骚狗,还是骚屄呢?”
袁姝婵无所谓地答道:“随便,反正不许叫名字!”因为嘴边的拉链还密闭着,头套的密封性能又好,她听郭煜说话就不太清楚,闷在头套里说出的话也含含糊糊。
郭煜随口和袁姝婵瞎扯,拿过手机,关掉照相的响声,悄无声息对着袁姝婵的裸体上下左右拍了几十张照片。
又过了几分钟,门铃声突然响起。
郭煜看了下钟,笑了:“幸亏早早把你拴上,这家伙比约的早来了十分钟。”
袁姝婵跪在茶几边没动,隐约听郭煜起身去开门,有个男人的声音含糊响起,两人说说笑笑地打招呼,脚步声和说话声朝自己的方向越来越近,突然一下变得沉寂,像电视机瞬间被关了音量。
随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语气充满了讶异和尴尬:“这是怎么回事?”
郭煜哈哈一笑:“我找的一个婊子,给钱随便玩,价钱要得贵,能玩的花样也多。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玩玩?”
听着两人的交谈,袁姝婵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倒不是因为郭煜说的那句“要不要一起玩玩”,她相信这只是句玩笑——那个男人可能都没意识到,这句玩笑其实是说给被拴着的女人听的——真正令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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