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两人间的差距微乎其微,几乎很难用肉眼分辨,选出的公证人都难以评判。
围观的朋友各持己见,有认为袁姝婵赢了的,有认为郭煜杯中的酒更接近记号线的,最后只好由在场所有朋友投票判定,郭煜以一票之差赢下这一轮。
最后一轮生死战,袁姝婵自觉发挥得很好,没想到摘下蒙眼的丝巾,却见郭煜杯中剩下的酒稳稳地停在那条记号线上,她不得不接受再输一场的命运。
朋友们嘻嘻哈哈地大呼可惜,郭煜递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用微信发来一句:“等着被我玩死吧!骚屄!”
他确实没有半点客气,这次想出的玩法令袁姝婵都大感为难。
在去情趣房一周后的周末,郭煜让袁姝婵晚上到他家去受罚。
六点半左右,袁姝婵按时抵达,气定神闲地把包递给郭煜,俯身脱了凉靴,放到门边的鞋架上,刻意让自己的姿态轻松得不像是个送上门来任人鱼肉的女人。
舒服地坐上沙发,故作淡定地问:“快点说你的玩法吧,我接招!早死早超生!”
“嘿嘿,今天想玩暴露。”
“暴露?去外面脱衣服啊?”袁姝婵几乎想都没想,“不干!你这个超出底线了啊!”
“我知道,安全和隐私是要先考虑的。但我说的暴露不是去外面哦。”郭煜显得很镇定,没有因为袁姝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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