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要玩什么,郭煜已经交代得足够清楚,不必等他催促,袁姝婵就脱光衣服,坐到那张情趣妇检椅上,整个上半身都平躺在真皮垫上,双腿大大张开,蹬在左右两边的架子上,十足就像在医院接受妇科检查似的。
唯一的不同,是郭煜用皮带将她的脚踝和膝盖以下的小腿部位紧紧扣住,使她只能一直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合拢双腿。
这张椅子和医用妇检椅还有一个不同,是上半部在躺着的人的双手位置朝两侧还有两块像机翼延展开一样的平板,这是用来绑手的,袁姝婵躺好后伸直双手,手腕和手肘部位也先后被皮带扣住,如果不看下半身,她这副双手张开的架势,倒有点像受难的耶稣。
等所有的皮扣都收紧,袁姝婵就被死死地绑定,一点都动弹不得。
对郭煜把自己绑成这样,她也毫无异议。
玩游戏必须公平,上次她玩郭煜时,也把他绑得结结实实,换成自己,“享受”同样的待遇天公地道。
“好了,骚母狗,准备好没有?我要开始收拾你喽!”郭煜也脱得一丝不挂,绕着椅子转圈,不时伸手在袁姝婵身上摸一下,揉一把。
袁姝婵哼了一声,摆出毫无畏惧的姿态,都不怎么看郭煜,大部分时候把视线自然地投向正前方,因为是躺着,所以她看的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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