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姝婵到家后不久,接到郭煜的电话,语气平静之极,全然没有郁闷之情。
对男人来讲,这看似简单,其实真是很见心胸气度,这也是袁姝婵相较于别的男人,高看郭煜一眼的原因。
郭煜的这份“大度”也不全是装出来的,扫兴是有一点,但不至于那么在意,反正原本就只是在办公室的一时兴起,不在他真正的计划之内。
他打电话给袁姝婵,为的就是提醒,别忘了明天的游戏,那才是重头戏!
又该轮到袁姝婵履行承诺,接受惩罚了。
上周六晚上约袁姝婵打保龄球,就是郭煜提出的第三场赌赛。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郭煜发现袁姝婵会很多玩的花样,可能是得益于当年在基层收费站工作那几年里,生活过于单调,每到休息日她就要约上朋友疯玩来排遣压抑。
于是郭煜提出在台球、飞镖、保龄球这三项中选择一个来赌赛,袁姝婵毫不犹豫地选了最后一项。
她的态度令郭煜生出几分警惕,看她的架势,好像对自己的保龄球技术极有信心。
郭煜不由得有些担心,别到最后弄巧成拙,还要送上门去受罚吧?
上次被袁姝婵折腾了一个下午,肉棒被搞得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复循环,可就是得不到释放,这种滋味郭煜是永远不想再尝试了,他可是正经认真担心过这种“折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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