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大厦,也是没有什么大窗户对着天台,那是一排排分体式冷体机、抽气扇与洗手间的小窗户,不过,要是谁如厕时好奇往窗外一探,也不是不可以看到一个裸女站在天台上。
依理呼吸变得急促,还未推开门,手脚已经麻痹起来了,想不到身上的水滴也差不多蒸发掉,回到室内虽还未去到可以说是暖,但体温总算稳定了,现在,她却要重新迎接室外的寒冷。
依理抱着自虐的觉悟推门出去,风声近乎要把她推倒在地上。
依理直线跑过去地上打着蛇饼的水喉,她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又不是战场上由一个遮掩物,冲向下一个遮掩物,相反,她正冲向最当子弹的地方。
依理知道,要不知她用冲的方式,也许就没有意志力去做这件事情了。
果然,用来清洁地板的水喉,不知为什么,像花洒一样用索带高挂在天台边的铁栏上了。旁边还有一个时钟。一切都是同学安排的。
依理扭开水龙头,刀刺一样痛的水,直射向依理全身。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水声掩盖全部听觉,冷感剥夺一切触觉。
依理像苦行僧一样站在水下,忍受这个自我虐待。
时钟指着早上六时,六时四十分之前必须把裤子缝好回去准备早餐。
每一刻,脑袋都响起关水喉的想法,愈是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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