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理什么都做了。”她细声咽呜,如果是谁偷偷看着她的话,应该会听得见的音量。
依理望着那关着的后门,走火通道不会上锁的,但依理真的不敢推开察看。
同学们责骂她擅离洗澡地,再追加惩罚的话,她绝对会承受不了。
湿漉漉的肌肤原本都要被干燥的冷风吹干了,可是沐浴乳干了的话,阳具失去润滑剂会更加痛苦,依理就决定继续往身体添加新的沐浴乳。
依理还是强笑着,交替着揉胸、抽插阴道和抽插菊花。
依理一人,在月光与街灯都照不到的暗处,寒冷孤独地“洗澡”,为那看不见的人卖乖。
清晨四时半,晨曦出现了,天空由漆黑变成了微妙的浅蓝色,车声都变多了。
依理开始担心外面经过的人们会看见自己的身影,她愈来愈心焦。
正如一般人焦虑的情况下会不断找东西做,尽管合不合理,有没有用。
依理在没接收到任何新的命令之下,她就是继续拿起沐浴乳,挤出更多液体,继续往身上涂。
“!”
晨曦让环境都开始亮起来,后巷的景色慢慢变得清楚了,依理才发现,沐浴乳上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见字可冲水,回去。”这行字只有在晨曦光照出来才看得到,同学们似乎是相当有信心依理是会在天亮的一刻看到那行一字。
得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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