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话,他让小弟起来给几个哥哥倒酒。
斟满一圈,小弟嚷嚷着要喝后院埋在窖里的茅台,男人指着他跟众人讲,说兄弟性子最随我,娘要是在身边肯定也不会落得个辍学不念,混日子。
“上最西屋再拿两瓶介,这冰天雪地的,不都告儿你了,窖里的酒还留结婚前儿喝呢。”
说着,他也端起了酒杯,“回家肯定提前言语,还他妈能忘了哥几个儿?”
虎头拿起酒杯磕了下桌子,他说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三哥践行,今儿谁都别走。”
临睡觉,男人打抽屉里把存折拿了出来,塞到了虎头手里。
虎头打开存折看了看,又给推了回去。
他说又干嘛,邮差这事儿再也不想干了。
男人拍着虎头胳膊,说替哥哥把它给姐送去。
虎头咬着牙,半晌没说出话。
男人硬往虎头手里塞,他说拿着,他说照顾好她,就当哥死了。
虎头说爱谁去谁去,再这样儿就回去了。
男人说你回去我也得给你送去,拍着虎头胳膊,他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心里要是盛着哥哥,啥都别说了,睡觉。”
“我考虑考虑吧。”
“你考虑个鸡巴,离吉祥多近,多去几趟不就有了。”
“明儿干嘛介?”
“还得去陆家营呢,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我妈还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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